社會撫養費只見公開,不見誠意
已有19個省份首次按照政府信息公開制度的要求,向社會公開其社會撫養費年度徵收情況。這些省份公開的2012年度社會撫養費徵收總額超過166億元,各地徵收數額差異巨大,最高33億,最低僅350萬,相差近千倍。對此,今年7月11日分別向全國31個省份計生委、財政廳申請社會撫養費信息公開的浙江律師吳有水坦言,“有些公佈的數據真實性讓人產生疑問”。 (9月26日《新京報》)
社會撫養費遭遇的信任危機,不是一般的尷尬。先有律師吳有水申請公開2012年度社會撫養費收支及審計情況,卻遭到拒絕,引發一輪輿論風暴;日前才收到19個省份公開的社會撫養費總額,餘下的省份會不會公開、多久才公開都還是個未知數,已經公開的省份卻引發了新的質疑。
人口問題專家、北大人口所教授陸傑華則認為,社會撫養費的徵繳額,與不同地區的人口基數、計劃生育政策、社會撫養費的徵繳標準等都有關係,出現巨大差異的省份確有原因。因此,從目前公佈的數據來看,“比較真實”。這個說法能夠解釋為何各個省的社會撫養費總額會有所差距,而且能夠推導出不同省份的社會撫養費一定有所區別。
此前媒體曝出社會撫養費被用來發放獎金等亂象,有些省份會不會為了遮掩費用被亂用的情況,公開總額時就有意降低數字?這種擔憂並非空穴來風,專家的解釋很有道理,但沒法消除公眾的疑慮。
其實,政府部門的賬目和慈善機構的賬目一樣,老百姓在公開的數字面前成了“老不信”,只因誠意不夠。社會撫養費不涉及國家機密,也不涉及公民個人隱私,各級計生部門為何不將原始賬單公佈在各級政府部門的官方網站上?賬單越細,做假的可能性就越小,獲得的社會信任度就越高。
即使31個省份都全部公開了社會撫養費的徵收總額,也沒法消除公眾的疑慮。輿論對社會撫養費的聚焦,焦點並不是徵收總額的具體數字,而是究竟隱藏了多少亂象,費用流到了哪裡?唯有啟動審查機制,該糾偏的及時糾偏,該追責的及時追責,輿論追問社會撫養費的事件,才不會淪為“爛尾工程”。
給輿論一個圓滿的交代之後,社會撫養費還得重建公信力。賬目如何才能獲得老百姓的信任,三年前四川省白廟鄉政府的“裸賬”做法,就是一個成功的案例。社會撫養費和“三公”經費一樣,要不要最大化地接受社會監督,要不要最大程度地贏得社會信任,障礙在於相關部門是否有足夠的誠意。必須正視的是,要相關部門主動“割肉”或許不現實,需要一個強有力的製度來推動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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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pewresearch.org]

 

 

中國政府近來對基督信仰的打壓,使得中國國內的信徒籠罩在一股恐懼的氛圍之下。河南省南樂縣基督教會的張少傑牧師,被當地法院以「聚群擾亂社會秩序罪」及「詐騙罪」判處12年徒刑,教會會眾正見證著大家的信心是如何在逼迫中歷經試煉。

 

 

 

去年11月,張牧師與其教會逾20名會友遭警方拘押,其主因很可能是當局不滿張牧師教會常為違背人權之事挺身而出。在眾多違權之事中,張牧師更是公開表達他反對南樂縣多間教會遭當局強制拆毀的立場。

 

 

 

近數月來,在...

自從開放二胎以來,很多家庭考慮最多的是願不願意生。

 

相信願不願意生這個問題在沒有實施計劃生育政策前的中國是沒有人想過的。那個時候一家生七八個,少則三四個都是很常見的。沒人會想願意不願意生,有了就生,生了就養。那時候的孩子也沒那麼嬌慣,孩子生出來了就群養,窮是窮,但沒有人怕窮得養不起孩子。

 

反而是現在,經過了33年生育束縛後,國人的思維改變了。

 

只生一個,全家的注意力都在這個孩子身上,一切以此孩子為中心展開,所有的錢也花在這個孩子身上。如果再生一個,要花多少錢養這個孩子呀? !能養得起嗎?生了第二個會不會影響第一個孩子的好生活? 。 。 。

 

下面是一位名叫“張寧虹”的作者寫的文章,作為母親,她很客觀地分析了生二胎的利弊:

 

首先我要說一下,寫這篇短文沒有任何目的,既不是鼓勵符合條件的人生二胎,也不是挑戰飽受壓力的人的神經勸他們放棄下一代。寫這篇小文,僅僅是為了做一種探討,既然現實對人口有了剛性需求,人口紅利需要延續,政策終於有了鬆動,很多人也確實一直盼望著能有第二個孩子,那么生不生第二個孩子也就成了擺到桌面上可以堂而皇之探討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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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1年後,中國從一場可怕的饑饉中掙扎出來,隨即迎來了一個生育的高峰。從1953年到1957年,人口自然增長率為22‰,1962年上升為27.14‰,1963年更高達33.5‰。 1971年,由周恩來親自佈置,國務院批轉了衛生部、商業部、燃化部《關於做好計劃生育工作的報告》,指出在第四個五年計劃期間,一般城市人口增長率要降到千分之十以下,農村要降到千分之十五以下。這是我國歷史上第一次由政府提出要製定人口規劃。 1973年12月,全國第一次計劃生育匯報會上,提出計劃生育要實行“晚、稀、少”。 “晚”是指男25周歲、女23周歲才結婚;“稀”指兩胎要間隔4年左右;“少”是指只生兩個孩子。此後在各地的宣傳中出現了“一個不少、兩個正好、三個多了”的口號,但發覺這樣力度仍不夠大,於是又講“最好一個,最多兩個”。但一般是把兩​​個作為目標。
     
   1980年9月, 《中共中央關於控制我國人口增長問題致全體共產黨員、共青團員的公開信》發表, 由此定下了中國人口政策的基調:“一胎化”,其實質是“提倡一對夫婦只生育一個孩子”。 1980年9月召開的五屆人大第三次會議上確立了20世紀末將中國人口控制在12億以內的奮鬥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