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独父母 谁为你们的悲伤埋单

两个花季少女,王佳琳叶梦圆,带着她们的微笑去了天堂。

 

噩耗传来,失去独生爱女的叶的父亲将自己锁在房间里,这位壮汉横躺在地上嚎啕大哭;王的父亲双手撕扯着头发,痛不欲生。。。。。。多少眼泪能换回她们鲜活的生命呢?多少悲伤可以换回她们在时的快乐呢?这一切,随着孩子的逝去,不再回来。

 

在一胎化政策实行的三十几年后,应运而生的副作用——失独父母,逐渐浮出水面。

 

央视《新闻周刊》最新数据显示,截止2012年12月,中国的失独人口已达100万,而且以每年7.6万的速度增加。这100万的失独父母曾是积极响应国家号召只生一胎的,在孩子14岁之前每年领60元的独生子女费,保留他们的公职,并会在单位享受免费的结扎避孕手术。而在失去他们唯一的孩子后,他们成为社会上的弱势群体,甚至有的失独群体在年三十订酒楼的时候以“不吉利”而被拒。

并且据预计,到2100年,中国的失独人口将达到1亿(数据来源《大国空巢》)。中国现有的2.18亿独生子女,会有1009万在25岁之前去世。

 

在今年“两会”期间,就有共34名,联名或独自提交议案和书面意见,不约而同聚焦失独家庭,呼吁尽快建立失独家庭社会救助保障机制,失独父母在身体、经济和精神上的需要都将被得到了重视。

 

圣经说“少年时所生的儿女,好像勇士手中的箭。箭袋充满的人,便为有福。他们在城门口和仇敌说话的时候必不至于羞愧”诗127:5

 

祝愿所有的父母,可以在少年时就将箭袋充满,不会面对失独的痛苦。

Image insert: 



More Articles

【詩篇118:5】我在急難中求告耶和華,祂就應允我,把我安置在寬闊之地。

 

 

津,是我們在女嬰援助計劃中幫助的母親之一,她在去年碰到了很大的困難,並致電給當地的同工求助。津告訴我們的同工,她女兒病了,現在在醫院裡。津與女兒已在醫院住了幾天,但女兒的狀況仍未好轉。醫生告訴津,看女孩的狀況,可能還需要住上好幾天。當津打給當地同工時,她非常地擔心,希望同工可以為她向神求醫治,好讓女兒能夠趕快康復,盡快出院。對津來說,可以盡快出院相當重要,因為她不想與女兒在醫院度過中國春節。我們的同工告訴津說他們可以一起禱告,一同向神求醫治。

 

 

隔天,津又打電話來了,這次她是想告訴同工她女兒已經康復並出院了。津說,如果沒有那個禱告的話,她的女兒不會那麼快康復的。為表示對上帝的感謝,津想要奉獻她這個月 200 元津貼給同工的教會。津因為住得較偏遠,並沒有固定聚會,...

[圖片來源:bubblenews.com]

 

 

我與佳一同坐在餐桌前,佳抱著她五個月大的兒子,在這間位於波士頓城外的公寓裡,一切是多麼的平靜祥和。佳一面餵著懷裡的寶寶,一面開始講述她的故事。態度溫和,但語氣堅定地說著她希望外界知道的中國,一胎化政策,以及女性在中國的地位。

 

 


 

 

女孩之身

 

 

佳生長在上海,是家中唯一的孩子。儘管佳的父母全心全意地撫育她,他們從不諱言自己想要的是兒子。佳的父親對於想要兒子的期待更是明顯。

 

 

佳說道:「他們把我當個男孩在教養。...

     
   1961年後,中國從一場可怕的饑饉中掙扎出來,隨即迎來了一個生育的高峰。從1953年到1957年,人口自然增長率為22‰,1962年上升為27.14‰,1963年更高達33.5‰。 1971年,由周恩來親自佈置,國務院批轉了衛生部、商業部、燃化部《關於做好計劃生育工作的報告》,指出在第四個五年計劃期間,一般城市人口增長率要降到千分之十以下,農村要降到千分之十五以下。這是我國歷史上第一次由政府提出要製定人口規劃。 1973年12月,全國第一次計劃生育匯報會上,提出計劃生育要實行“晚、稀、少”。 “晚”是指男25周歲、女23周歲才結婚;“稀”指兩胎要間隔4年左右;“少”是指只生兩個孩子。此後在各地的宣傳中出現了“一個不少、兩個正好、三個多了”的口號,但發覺這樣力度仍不夠大,於是又講“最好一個,最多兩個”。但一般是把兩​​個作為目標。
     
   1980年9月, 《中共中央關於控制我國人口增長問題致全體共產黨員、共青團員的公開信》發表, 由此定下了中國人口政策的基調:“一胎化”,其實質是“提倡一對夫婦只生育一個孩子”。 1980年9月召開的五屆人大第三次會議上確立了20世紀末將中國人口控制在12億以內的奮鬥目標。...